他的确是一片好心,温萦柔现在行动不便,推脱了几句,见坳不过他,便也只任他去了。

        宋楚平生怕弄疼了她,脱鞋的过程中,甚至紧张到额角都沁出了些密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鞋脱了下来。

        只见温萦柔精致小巧的脚踝处,高高肿起,红了一大块。

        宋楚平将她白皙的玉足握在掌中,想要帮她看看伤情,捏了捏患处周边,“这儿疼么?”

        温萦柔嘶了一声,眼中瞬闪现了些泪花,“疼。”

        宋楚平见她受罪,心中颇不是滋味。心中暗暗埋怨,那该死的太医怎得还不来。

        他叹了一口气,眉头深锁道,“这样下去不行。以往在军中,将士们若是崴了脚,常用烈酒喷涂,能起到消炎镇痛的效果。”

        “不要、不必爷如此费心…”

        他请拍了拍温萦柔的膝盖,以示安抚,便掏出怀中常备的小酒壶,扭开壶盖,喊了一口烈酒,朝温萦柔的患处轻喷而去……

        “哐啷!”门口传来杯盏瓷器破裂的声音。

        芸芸眉头倒立,怒目而视地瞧着眼前的陌生男人,脱下了脚底的鞋面,大步流星挥着鞋面,就要朝着男人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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