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身子不好就该好好的在院子里休息,巴巴地跑过来看望做什么?我这儿也没什么大事,况且我身子一向好得很,休养些日子也就没事了。”沈碧未免她再哭,故意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结果自己却疼得龇牙咧嘴。

        “大嫂身上的伤还没好,切莫如此了。”赵婉容见状抿唇笑道,眼底的担忧却是真真切切的。

        “放心,我会注意的。”沈碧尴尬地笑了笑道。

        “大嫂,你身上这伤大夫怎么说?可会留疤?”赵婉容瞧着她到处包裹着白色绷带,一脸担忧道。

        “只要好好养着,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可惜小姐偏偏不是个省心的。”含珠见状,立即笑道。

        “那怎么行?你们可一定得看好大嫂,否则留了疤,可就再也去不掉了!”赵婉容一听,立即紧张起来,要是因为她的原因,让沈碧的身上留下了伤疤,她一定会内疚死的。

        在赵府,她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存在,生母早逝,嫡母又刻薄狠毒,她不得不谨小慎微,从来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可前几日沈碧奋不顾身地救了她,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不自觉地就将她当成了可以依赖之人。

        “没那么严重啦,你别听含珠在这儿吓唬你!”沈碧瞪了含珠一眼道。

        万一又把她弄哭了,她可有得受了,难怪说美人都是水做的。

        “夫人,妾来看您了……”正说着,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两眼水汪汪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沈碧看着白浅若眉头微蹙,这她还没死呢,怎么一个两个都是哭天抹泪的?

        “夫人,您没事儿吧?妾一听说您受伤,可担心了,前两天怕过来打扰了夫人,所以今天听说您身体好些了才过来看看。”白浅若用手绢拭了拭眼角的泪花儿,一副哀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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