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气得火冒三丈,还想起身其追。

        夏商轻声道:“好了,这里是京城,不要给我惹出多余的事端。”

        萧山虽然怒火难平,可对夏商开了口,却也只能愤恨地坐下。

        天渐渐暗了,外面的风雪实在是冷。

        夏商起身,对萧山又道:“我先睡了,好好想想我的问题。”

        “是……是……”萧山连连称是,不敢多言。

        这一路萧山的表现倒是出乎夏商的预料,至少在夏商看来,作为一名宗师,该有的骨气和傲气应该不会少,但这个萧山却是完颠覆了夏商对于宗师的看法。

        这个人的求生欲比夏商想象中要强得多,居然能完放弃宗师的尊严,如此唯唯诺诺地跟在自己身边,就连刚才对一个乞丐也表现得十分克制。

        夏商再自己的房中,一个人躺在床上,摇头笑着,心想一个宗师混到了这般田地还真是够可怜的。

        夏商在寒风中迷迷糊糊,隔壁的房间却传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气波动。

        萧山在床上盘膝而坐,一动不动像是在调整体内真气。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之前他总想着靠着自身的努力能把残留在体内的真气给清除出去,结果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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