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有些惊讶,走到了李向阳面前,很认真地看着他:“二哥,真的变了,以前的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在我看来,能说出这番话的只有的死对头,都察院的年轻小子。现在的二哥,能跟他相提并论了。”
李向阳嘴角微扬,不置可否。
“那个都察院的年轻小子呢?传言说他死了,又有传言说他失踪了,到底有没有消息?”
“那个人怎么会死?现在指不定在哪里盯着我们呢!”
……
……
“啊欠!”夏商忽然打了个喷嚏,面前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香梨肉被喷得满屋都是。
“哎呀!”面前的丝丝叫了一声,看到一地香梨肉,委屈得都快哭了。
这位夏公子脾气暴躁,性子古怪,吃个香梨不仅要削皮,还要部切成大小一样的小方块,在盘子里砌成什么金字塔的形状之后才吃。
她忙了将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要完成夏公子的要求,没想到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给搞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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