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一开始会疑惑我的决定,而后肯定会想到我能想到的一切,她一定会自己作出判断,将吉子安排在一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
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吉子的准确位置。
你们会根据我的记忆误入庸王府,自然会跟庸王府产生冲突。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成竹在胸的原因。”
零肆揪着夏商,目光急转,似乎在努力跟随夏商的思绪,过了一伙儿,零肆似乎已经明白过来,表情变得格外狰狞“好小子,居然能算得这么深!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我,甚至会惹怒东皇阁下,你以为天下海阁是这么好招惹的吗?”
夏商笑了笑“说起来这件事不能算在我的头上,如果不是你们意图不轨,非要用什么巫术来操控我,接下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说起来,这只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你自己遭到了报应。”
“那吉子究竟在哪儿?
!”
零肆的情绪越来越重,提着夏商的领子,都快把夏商整个人给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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