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由欧阳公子胜出可谓众望所归,正当台上姑娘准备开口时,小胖子冲了上去,晃了晃胸前的纯金猪牌,抬起小肥手,低声道:“诸位稍等,我朱金斗还有一首诗呢!”
“朱金斗?”
“朱金斗是何许人?”
看着天上的胖子,台下的文人们一脸懵逼。可周围的商人却有人将其认了出来:..
“这不就是城西老朱家的公子吗?他怎么跑到那群酸腐中间去了?”
“老朱家?”
“你们不知道?他爹就是江南一带最大的佃户,扬州,苏州,徐洲皆有产业,良田万顷,家畜无数,其家业之大胜过无数江南富商。你看到那块猪牌了吗?琉璃金打造,足有三斤六两,换作金锭价值千锭。”
“嚯!这么有钱?那小子跑到文人堆里作甚?还要作诗不成?”
“却是有些奇怪,我跟朱家也算有些交情,只听此子天生抠门儿,却未听过还有诗词学识。估计是哗众取宠罢了。”
不说身份,光看小胖子的装束也不像是个能作诗之人。
“快下去吧,就你这一身铜臭之气也想作出比欧阳公子更好的诗词?我看不如多花些银子把那盏古琴买下来才是。”
小胖子反驳:“叫嚷什么?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的诗作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