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娥柳眉轻蹙,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一边同为青年之人听得夏商既无功名也无声望,不免嗤笑:“真不知山高海阔也,怕是个投机取巧之人只为那五十两银来的吧?”
夏商并不理会,目光淡然看着赛娥,这妇人体态丰腴,坐之显慵懒,一派富贵相,别看她表面温和,实则不怒自威,与身俱来的高雅气质令身侧两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唯独夏商,年纪最气度却是最稳。
倒让那赛娥有些起疑,这俊美得跟姑娘一样的小生究竟是何来历?盘膝而坐犹如庭外青竹,随风而动,不刚不柔,与之对视如沐春风,却又不弱态势。
夏商开口:“亭外听闻夫人将考校一番,夏某既已至此,何不让夏某试试呢?”
赛娥点点头:“也对,来则来矣,便请安坐。三位且听民妇细说一二。”..
赛娥比了个请的手势,意思请诸位请用茶。
书案上,青瓷茶壶里茶香已出,亭中几人各自自足,品茶间,赛娥继续道:
“民妇只有一女,相依为命十六载,一直视之位心头肉,命里根。也是民妇平日里骄纵惯了,江南她自小刁蛮任性,难于管教,先前请的先生皆是有才之人。无奈少了些术法,被江南刁难得无从教导,都不字而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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