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子看着清秀,估计十五六岁,穿着灰衫,带着小帽,斯斯文文的,在小月面前低着头,一副接受教导的模样。

        原来这两个男的是忠伯找来的两个小家丁,因家境贫寒,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只听小月叫一个阿大,一个阿二。后来忠伯也说了,这两个是临街的娃,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便把两个孩子卖到夏家来混口饭吃,是本分人,懂规矩。

        夏商倒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现在家里事情多,确实需要更多人来,随口说了两句就把小月叫去打水了。

        小月打来了热水,给少爷搓脚。

        夏商坐在床上享受了片刻,忽然发现的家里少了人。

        “怀柔呢?怎么不见怀柔?”..

        小月专心地搓着脚,忙不精心地回答:“早上少爷刚走,柳庄的柳夫人便来了家中,跟夫人谈了许久,后又把夫人请到柳庄去了,还说近两日都不回来,让小月跟少爷说一声呢。”

        夏商好一阵新奇,柳夫人来找夫人是几个意思?而且夫人竟然愿意跟着去了柳庄,还说近两日都不会回来,难不成是要等到诗会之后?

        而柳夫人的目的,难道是要说通怀柔让自己加入红花会?

        说起这红花会。

        夏商为何一直拒绝加入?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说是劫富济贫,却成了朝廷围剿的对象。自古以来,当政者纵有许多不公不明之处,但终究代表了大多数正义,针对一个组织围剿不会是红花会扰乱治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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