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打了个喷嚏,心说是谁在念叨自己?扫了眼人群,并未发现家人。又看了看头顶烈日,火辣辣的阳光晒得他汗如雨下,不禁眯起了眼睛。又瞥了眼两尊石像,发现黑白无常赤红的双眼时,淡淡一笑。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刽子手冷哼一声,“赶紧跪下,时辰马上就到了。”

        “跪?我为什么跪?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

        谁也没料到,夏商竟在这最后时刻叫嚷起来。

        夏商的声音很大,刚刚坐到亭下监斩的知府大人听到直皱眉,不知此人搞什么鬼?

        之前明明都很配合的,为何在这最后时刻喊冤了?

        联系到今日忽然出现的传言,知府大人心中一沉,心说这里头果真有文章。

        但这也不必担心,毕竟状纸已经画押,如假包换,现在就算喊破了天也不能洗清他的罪状。

        知府大人很清晰,但武捕头就不那么冷静了。

        或许是因为心虚,听夏商叫嚷心头着急,恶狠狠地想要上去教训他:“狗日的,我现在就去让他闭嘴。”

        “别生出事端来,他是不是不要跪?便让他不跪,只要时辰一到,人头落地之后,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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