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我面前装傻!”

        “我说过,我是商人,只关心赚钱,不在乎你们江湖中的狗屁事。就算那件袈裟有什么我也不会感兴趣,相反,我明白知道越多就会越麻烦的。说实话,我知道那件袈裟一定有什么,但我不想去研究,因为怕麻烦,所以才急着卖掉,你明白?”

        草灯神色有所缓和,想了很久,狐疑地看了夏商眼:“你说的是真的?你真不知道袈裟的秘密?”

        夏商无奈地耸耸肩,论演技,夏商谁也不服。

        “对不起,这样的问题我懒得回答。”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如果有一天老夫知道你骗我,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的!”

        “草灯,你也要小心我。你是都察院的叛徒,又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于公于私,我也会取你的性命。”

        “就你?”草灯老眼神光一闪,随即狂笑,“哈哈哈笑话,你虽是都察院的首座,但老子五十年前就被都察院追杀,到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别说你一个不会武功的毛头小子,就是陆寻活过来也别想。你的能耐,连陆寻的一根小指头都不够!”

        “这就是你现在不杀我,还跟我闲聊的原因?”

        “没错!老夫还不至于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乳臭未干?那日夜里在观音庙的禅房内,对着那尊金佛,你因何而怒?”

        “你你别惹恼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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