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小生的伤只是稍有好转,不宜过多言语。这位姑娘在四日前赶到扬州请老夫来,由这位姑娘一路带着老夫腾云驾雾,如流光一样只用四日便将老夫带到了这里。”
“有劳……有劳老先生。”
“老生何来的辛苦?倒是这位姑娘可是对夏小生紧张得很,老夫经历一生,这位姑娘对夏小生乃是真情,定要珍惜且珍爱之。”
夏商感觉伤口很痛,呲着牙偏头去看卓老先生多次提到的姑娘,而她带着斗笠,看不出真容,便问:“姑娘是……”
那姑娘没有多看,也没有取下斗笠,回头解开了虞姬等人的穴道,然后走到门口:“我只负责将老先生送到,接下来的事就由老先生负责,我走了。”
说完,姑娘没有片刻停留,转眼就消失在了夏商的视野里。
一眼之缘都没有,夏商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她是一头短发。
“卓……”
“不用问了,老夫也不曾见过她。夏小生不是关心其他的时候,安心下来,精心养伤。”
“多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