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待遇让夏商十分不爽,但眼下的身份和情况容不得夏商反抗什么,如此被押着半跪在地上,夏商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太子殿下,我没有撒谎。”

        “京城百里之内,处处安民,哪儿来山匪?此乃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却将一切罪责归咎于山匪,还不是故意隐瞒了些什么?”

        “太子殿下明鉴,我不是京城本地人,不过刚从江南一带前来,对京城局势并不了解。况且,我又不知道贼人是何身份,凭我的认知,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山匪有可能,不是山匪谁会要赎金?”

        “噌……”

        一声清鸣,堂上端坐的李辛忽然拔出剑来,冷冰冰地瞪着夏商,一步步靠近:“本太子经历半生,从未有一人敢在老子面前说谎。别说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是那些高居朝堂的老狐狸,也没一个能逃出本殿下的眼睛。你所言之事处处漏洞,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本太子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本太子实情,否则这把剑就不会长眼睛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紧锁,整个房间里都是李辛的人。冰冷的剑刃已经架在了夏商的脖子上。

        “最后给你考虑,五……”

        “四……”

        “三……”

        “殿下,不用数了。您就算杀了我,我也只能这么说,我所见所闻所言皆是事实,殿下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身后侍卫忽然用力,痛得夏商差点儿被过气去,感觉手都快断了:“好大的胆子,这时候了还嘴硬!”

        夏商早已窝火难忍,此刻更是心火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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