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即便杀人,他也要占据道理,让对方心服口服。
“我……我……”
向高一脸惊恐,语无伦次地说道
“是……是我让老张干的……”
“我……我不是东西……我该死……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
此时的向高,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雍容华贵的气度?
他披头散发,嘴角口水和血迹混在一起。
鼻涕眼泪一大把,不断地求饶着。
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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