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枫在何蕙兰家里吃了面,又跟她聊了一会就回村了,还真不是他不想在何蕙兰家里待。主要是他急着回去告诉徐媚,办证的事妥当了,自己马上就可以当医生了,要是徐媚不知道消息,还去为这件事塞了钱走了后门就亏大发了。

        刚进村走了没多远,经过耿铁诊所的时候,邢枫就瞧见很多人围堵在了耿铁诊所的门前。

        爱看热闹是村里人的天性,邢枫也不例外,反正没事做,就去瞧一瞧,他一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咳咳咳……你收了我三百块钱,你说了能够给我……咳咳咳治好,治不好就退钱,现在……咳咳咳怎么不承认了呢?”寡妇穆秀梅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对着耿铁很愤慨地说道。

        耿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姿态说道,“你在说什么鬼话?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咳咳咳……你怎么这么无耻,你明明就说过!”穆秀梅嘴唇发白颤抖,由于激动愤怒,病态的脸上泛着红晕,咳嗽越发地剧烈起来。

        “穆寡妇!你少血口喷人!我是可以告你污蔑的!啥叫无耻?你来我这里闹事,来我这里骗钱才叫无耻。我告诉你,马上给我滚!老子不欠你钱,别死在我门口,我还要做生意的,晦气!”耿铁说着,就要转身往里走。

        穆秀梅哪里舍得自己的血汗钱就这么被骗了,用尽一切力气伸手死死地抓住了耿铁。

        “哎哟!这秀梅也真是糊涂!本来一个人过日子就艰难,卖一点小菜攒那么点钱就全被姓何的畜生骗了!”

        “难怪好几天没见着俏寡妇了,原来是生病了。你打我干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嘛,要是论滋味论风情,咱们村还真没有能比得过……好好好我不说了。”

        “真是造孽啊!要是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耿铁眼看着穆秀梅不打算松手,而且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还真担心她死了,“你给我放手!马上放手!要是再不放手,我……我就翻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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