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枫深深地觉得自己虽然没爹没娘,但是好歹有个梦想,要是这一下医进局子了去了,那就真成了咸鱼了。

        “枫子,姐舒坦透了,从脑袋顶上舒坦到脚趾尖了,这辈子做为女人也就值了。”穆秀梅说完,忍不住抱着近在咫尺的邢枫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人的舌头跟两条小鲶鱼一样地搅来搅去,搅来搅去,虽然说就这么搅着,但是还真舒服,于是乎,邢枫自然而然地——敬礼了!

        “你帮姐把银针拔了,咱们到床上去。”穆秀梅双眼朦胧地对邢枫说道,要不是背上还扎着针,她真想把邢枫直接拖进木桶里。

        邢枫被吻得三魂丢了二,茫茫然地点了点头,拔掉了穆秀梅背上的所有银针,忽然感觉下身一阵舒坦,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拿住了,低头一看竟然是穆秀梅的手。

        “都翘这么老高了……枫子,把衣服脱了吧,你瞧你都湿透了。”穆秀梅说着,就缓缓地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邢枫眼看着两座巍峨雪白的高山升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知道要是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秀梅姐,骑驴看唱本,呸!山水有相逢,呸!反正就是我回去换衣服,不能感冒了,咱们改日再见!”邢枫说完,撒腿就往外跑。

        在漆黑的夜里,邢枫的身影犹如……看不见,很快就消失了。

        “哎!是不是把他吓着了,我是不是应该稍微慢点。”穆秀梅在心里有些不甘心地嘀咕着,忽然又有些美滋滋地想到,他翘得那么高,本钱那么厚实,应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不然也不会跑了,以后还是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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