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的视线落在了台上的邢枫的身上,嘴角浮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他说道“站在台上那个小子,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关心他?他只是山村的一个村医,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被炒作成了神医。我就是要揭穿他的虚伪面纱,还公众一个真相。他应该滚回他的小山村去,这是大都市,这里不适合他,他更不适合你。”

        “真相?你知道什么是真相?”许俏寒的情绪有些失控了,“严飞,你要记住,当初在金乡村,如果不是邢枫治好了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风凉话吗?做人要讲良心,你的良心跑到什么去了?”

        严飞淡淡地道“我可是给了一百三十万!算了,你现在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我永远理解不了你,我也没有兴趣,现在你让那些记者住嘴!”

        严飞沉默了,仿佛没有听见许俏寒的话。他看着发言台上的邢枫,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了胜利者的笑意,带着轻蔑和讥讽的意味,他的心里暗暗地道“穷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和我严飞抢女人?你连资格都没有,滚回你的穷山沟去吧!”

        华安确实是一个穷山沟里的穷山村……这没错!

        邢枫也确实是穷山村里的穷小子……这也没错!

        同时,邢枫也是一个懦夫,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大错特错!

        “你们说完了?”邢枫敲了敲话筒,脸上反常地露出了笑容,“你们问我问题,也得给我回答的机会不是?就算是在法庭上,犯人也有抗辩的机会不是?”

        会场暂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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