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枫,什么事啊?”何蕙兰着急地追出了门。
“没事,没事。”一边说一边跑,邢枫眨眼就跑远了。
何蕙兰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地道“在小子,还像读书那会儿那么调皮,真是的,他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在老师的眼里,学生永远都是调皮的。
老屋的屋顶烧没了,邢枫赶回来的时候,一段没有烧尽的梁木还在冒火冒烟,烧得很欢快的样子。
谢桃李傻兮兮地站在残垣断壁前,手里还端着一只被烧得黑乎乎的铝锅。是奇迹,铝锅里还有半锅米饭,居然没烧糊!
邢枫幡然醒悟,这小子抢救了他煮的饭,却没抢救回他的房子。
老屋虽然破旧,但好歹可以遮风挡雨,是个安身之所,现在烧毁了,他就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谢桃李说的大富翁连个人影都没有,老屋方圆五十米之内,就谢桃李一个孤魂野鬼存在。他头发凌乱,满脸乌黑,就剩两眼一抹白了,看上去还真像是从地狱出来的讨饭的同志。
“师父?吃饭没有?这锅饭还能吃,要不我们边吃边聊?”
邢枫真想把一锅饭踹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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