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是绝症,我没有把握治好。对了,你没有答应人家吧?”邢枫对谢桃李问道。
“师父,人家开口就是五百万,你说,我能不答应人家吗?师父你的事业太需要这一笔启动的资金了,要是靠你卖小病丸,那得卖到猴年马月才能攒够这笔钱啊?”
邢枫皱起了眉头,“可是,答应了人家却又治不好,那怎么行啊?”
“白启明刚从美国回来,那边的医院收了他好几百万,也没治好他啊。”谢桃李说道“师父,没有医生能保证他能治好所有的病人,但一个医生不应该因为没有把握治好某个病人的病而拒绝那个病人。再说了,人家大老远从沪上慕名而来,你总不能拒绝人家吧?”
邢枫笑道“你小子的嘴巴就是会说,你哪知耳朵听我说过要拒绝那个白启明了,我只说没有把握嘛。”
“白启明和他的随从到镇上的旅店去住了,我跟他说,我们明天一早去找他。”谢桃李说道,一锅饭,被他干掉了一少半。
“见他?不,让他来村部的医疗室吧,不能因为他有钱,我就去巴结他,他来,我就给他看病治病。”邢枫说道,钱可以赚,但是尊严绝不能放下,要站着把钱挣了!
谢桃李冲邢枫伸出了大拇指,“师父,高,你是什么身份啊,你怎么会屈尊降贵去上门给他看病呢?我明天一早就去跟白启明说,让他来村部求医。”
不多时,徐媚和穆秀梅都赶了过来,还有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同在一个村,房子烧了这么大的事情,乡里乡亲的肯定要赶过来凑凑热闹的。这些看热闹的村民里,有的同情邢枫,有的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比如邢枫的大婶刘翠花之流。
“媚姐,我这徒弟太冒失了,烧了你的老屋。但是,我一定赔!”邢枫拍着胸口对徐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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