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青年支支吾吾,不肯做声。
陈杰探手在他的咽喉一抹,起身淡淡道“既然不想说话,那么以后你都不用再说话了。”
后者感到自己的喉咙一痛,开始还以为自己被人割喉了,在听到陈杰的话后连忙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类似哑巴的那种咿呀之声,顿时大为恐慌。
他惊慌地直接给陈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么?”陈杰冷笑地扫视了他一眼,这个人的声带机能已经被他给破坏了,再没有恢复的可能。
“你呢?以后还想说话吗?”陈杰在下一名混混面子蹲下。
后者额头冷汗淋漓,连忙道“大哥,有话好说,我们……”
陈杰也在他的咽喉一抹,他顿时也哑了声。
“废话太多了。”陈杰摇摇头,又走向下一名。
则是一名带着框眼镜的青年,他还不等陈杰说话,就立即像竹筒倒豆子般地老实交代道“我们兄弟已经给秦家做事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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