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靖结结实实的叩头,向庆帝行了大礼,这才直起甚至道“母亲说了,礼不能废,本来儿臣应该每年都向父皇行叩头之礼感谢养育之恩,这也是儿臣所盼,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儿臣想多给父皇叩几个头。”
少年的眼睛,是在皇室浸莹的人没有的干净明澈,带疤的脸,有种稚嫩的清瘦,他盯着庆帝时,有种说不出的真诚,没有半分欺骗敷衍,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夜思靖说完,忍着身上的痛,又向庆帝叩了三个响头。
庆帝看夜思靖,神色比进来时,看着更加温和,仿佛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在火上烤了烤,再握在手心,就有了温热的温度。
庆帝坐下,关切了几句,夜思靖的回答,分外真诚,苏梁浅放下心来,寻了个事由,向庆帝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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