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这一离开,殿内就只剩下庆帝和苏梁浅两个人。

        庆帝坐在龙椅上,他没让苏梁浅起身,苏梁浅就只能一直在地上跪着,不过就这样的惩罚,对她来说,就是无关紧要的小惩戒。

        大殿内的两人,一人坐着,一个跪着,谁都没有开口,奇异的安静。

        这种静默,压抑的让人心情发沉发虚,让人忍不住想要打断,两个人的静默,就好像是在比拼,谁更有耐心。

        最后,是庆帝的轻咳声,打破了一切的沉默。

        “苏梁浅,你可知错?”

        庆帝虽然率先开了口,落了下乘,但借着身份上的优势,压了苏梁浅一头。

        苏梁浅诚惶诚恐,那无辜的样,对庆帝来说,简直刺眼。

        苏梁浅的狡黠,或许能瞒得住别人,但并不能逃过庆帝的双眼。

        她就是只狡诈的狐狸,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个掌控全局的猎人,将其他人耍的团团转。

        “请皇上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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