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这个人这样的疑惑,在他再次陷入了那些让他沮丧又捉狂的回忆当中。
“七皇子。”
那和尚又叫了声,双手合十,“七皇子既然已经让侧妃进门,不如索性让自己接受,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萧侯爷的外甥女,萧侯爷曾经对她是寄予了厚望的。”
“你知道什么?”
夜傅铭扭头猛地看向说话的人,放在膝上的手因为握的太紧,青筋暴出。
他最近夜里根本睡不着,气的也吃不下饭,短短时间,同样瘦了许多,那双眼睛阴沉沉的,完全没了以往吸引人的温润和善,一身的煞气,俨然就是个让你热不敢靠近的恶人。
“殿下不说,我如何能得知?”
夜傅铭气冲冲的说完这话后,很快意识到不妥,看着裴治,神色软了下来,沮丧又悲伤,“我……裴治,你……我算是什么皇子,我到底是不是他儿子?同样都是儿子,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沦为别人的笑柄,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我不要脸的吗?小的时候就算了,我都已经成人了。”
夜傅铭气愤至极,“王府的人里面,我最倚重的就是你,你说,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裴治看着被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的夜傅铭,他敢肯定,苏梁浅庆功酒宴那晚,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或多或少得到了点风声,但是事情具体的全部过程,他无从得知,更不敢在夜傅铭跟前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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