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梁浅这几日是没出府,但是她并不拘着丫鬟,茯苓和降香每日都可以出门,这也是她的恩典。

        苏梁浅听了茯苓的安排,赞赏的看了她一眼,“降香知道吗?”

        茯苓知道苏梁浅并不信任降香,而那次苏梁浅被飙风寨的人劫持时,降香那句我家小姐身娇肉贵,比我漂亮十倍百倍,就在后面那辆马车那句话,也让她无法交心,戒备起来。

        很多事,她不知觉地就防备着降香。

        “不知道。”

        苏梁浅不吝不吝夸赞,“不错。”

        这便是认可了她的这种防备。

        苏梁浅和茯苓到了流水亭,果然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在那里等着,许是为了方便行事,不引人注目,并不是丫鬟的装扮。

        流水亭三面环树,两面树后又都是水,就只有一条泥浆磨平的路可以进去。

        茯苓没跟着苏梁浅一同进亭,而是在路口守着。

        那丫鬟看到苏梁浅,恭敬的朝她服了服身,“大小姐,奴婢是五姨娘院子里头的洒水丫头,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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