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没错。”

        针线和字迹一样,都能模仿。

        但一个花样,针数成千上万,难保不会出错,这比模仿笔迹,不知难上多少倍。

        且不提降香之前说了苏梁浅不喜欢女红,她就是擅长,但前后才回来京城两月,两人的接触来往次数也并不多,苏倾楣并不觉得苏梁浅有能完全模仿她的行针风格绣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的本事。

        她觉得不可能,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现在的苏梁浅自然不行,但上辈子的她却可以。

        多年来在云州,她是按照太子妃的标准要求自己的,琴棋书画,她都会,自然也包括女红,不过桂嬷嬷说了,这些事情,太子宫中,会有专门的人来负责,所以很是一般,也不怎么动手。

        她精的,多是上辈子学的。

        飙风寨被劫持回来的她,羞于出门,整日困在床榻房间,总要找些事情来做,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用做刺绣来打发时间的。

        苏倾楣时常来找她,除了告诉她一些外面的事情,透露一些想要她知道的讯息,在女红上,两人也有所交流。

        两人时不时边聊边做针线刺绣,在这方面,苏梁浅对苏倾楣,可谓是了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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