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有望并没有丁点的怜香惜玉,但这一招,却很奏效。
苏倾楣却很快紧闭上了嘴巴,眼圈红红的,一副无比委屈恼火的样子。
“今日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舅舅的,你就等他收拾你吧。”
苏倾楣搬出萧镇海,威胁萧有望。
萧有望将脚收了回来放好,身子前倾,看着苏倾楣,“我以前一直都觉得你很聪明,能忍会装也有手段,但今日一见,你和乐安县主,实在相差甚远。”
苏倾楣最听不得有人说她不如苏梁浅。
如果是苏梁浅刚回来京城时,处处不如她的时候,那还要好些,她讥讽一笑,嗤之以鼻,但现在,这已经成了所有人眼中既定现实的事,就好像是一根扎在她心尖上的刺,谁提起,就能让她捉狂。
萧有望看着苏倾楣一副随时要发作的样子,也板起了脸,正经道:“我相信,如果有人对乐安县主说,她不如你,她绝对不会是你现在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
萧有望盯着苏倾楣,说的肯定,“你现在认真仔细的回想一下,她今天像你一样失态了吗?”
萧有望见苏倾楣张口,似乎是要脚边,轻哼了声,“你觉得她成功将计就计,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所以她才会不慌不忙,那她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将计就计的,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像你们那样觉得敌人会倒霉的得意神情,苏如锦将事情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指控她的罪行,这也是她能提前预知到的吗?她慌了吗?乱了吗?你就是不如她!”
苏倾楣瞪着萧有望,气的想撕烂他的嘴,眼泪掉了出来,“那你还不是被她设计了,赔上马场,还掉进了她的陷阱里面!你是不是觉得那荷包是苏梁浅的?你说那荷包是你心上人的,你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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