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位看守显然是拦住了我,一位端着枪指着我、另一位则站在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能跑的去路。
“什么人?”看守大喊道。
我抱着k9停了下来,颤抖的大喊道:“不要杀我,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知道规矩,我不会跟别人乱说的。求你们放过我和我的狗吧,让我和我的狗离开。”
此时的k9可能并不知道枪械为何物,奋力的对着看守吼叫着。
但腊肠狗毕竟是腊肠狗,没有一点威慑作用。我俯下了身子保住了狗,眼泪流淌而出抚摸着腊肠狗:“k9别叫了k9。”
狗的吼叫声,让医院内躁动起来。
终于,十几个男男女女推开了阻挡窗户的床板,并从窗户望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因为这里的人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和大海等了有半个月,因为遮挡的木板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但此时还是估计少了,很多没见过的新面孔。从原先判断的最多十三人小部队,翻了不知道多少。
还记得大海跟我说十个人以下就排,他目测最多一个排多一点的人。
但现在一样望去至少有一个连吧,也就是三个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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