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的穿着盔甲,有的没穿。
而眼前的人也熙熙攘攘的不是很多,有的姓氏只来了一两个人。我这才明白大家都在投机取巧,一个姓氏一两个人,那么两百人的物资就几个人食用。而真正下方最差的阶级,就需要几百人使用两百人的物资了。
这根本就是儿戏,这样的战争必败无疑。
这样的国家也必败无疑,当我不解的时候。
台子上的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男人虎背熊腰,肚子上的肉都鼓出来了。但脑袋上写着的确实一个文字,叫文昌。
在银白色的皇城之下演讲,格外震慑人心。
文昌开口道:“我就是你们的军师了,我们以前跟大巴斯打过。那时候我们的将军每个人腰间都是对方十几个耳朵。所以我觉得不用计划,我们直接打正面。谁拿的耳朵多,谁当将军。”
此时台下一阵欢呼雀跃,回来一个都能拿着十几个人的耳朵?我此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兴奋起来,感觉有机会了。
但要赢,没武器肯定是不行的。我此时有些激动,想把知道的真相喊出来。我刚打算张嘴上前大喊,木家姓的人就把我按住了。
“就知道你要搞事情,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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