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是个医院,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个人一个房间,这里的房间前还有桌椅。
而我能发现来的第一天开始,一直有个瘦竹竿来看我。
他会在我的病床前注视我几分钟随后离开,我没说话他也没和我对话。
这人显然不是医生,但显然也跟我有关。
医生在三天后表示我可以出院了,当天我被警察带走了。
一顿折腾车子似乎开往不远处的郊区,这里的墙上写着: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而我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这里特别的昏暗。
只有一盏发黄的吊顶灯,照耀着我身后写着: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我能看见远处是一面玻璃墙,如果没搞错的话是单向玻璃,后面应该有其他人和设备。
此时来的两个人,一胖一瘦。胖的拿着纸笔打开了手里的录音笔,瘦的我认识,是每天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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