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蝉啊,老伴。”老人兴奋的说。
大海在老人耳边轻轻的回答道:“不好意思,疗程内是不可以说话的。”
老人闭上了嘴,而我们则拿出了两块帆布。
一前一后将两位老人围在其中,用折叠的杆子竖起固定。
做完这些回头看老人,我给大海比了个大拇指老奶奶已经睡着了。
其实我们这种睡眠机构至少在我们这片区域有上百家,但其实很多用的都是安眠药和违禁的注射药物。
有一些安眠药作为日常睡眠辅助的患者,对安眠药早已经有了抵抗力。而至于违禁药物则会让患者上瘾并且价格不菲,而我和大海一直遵从的就是最自然的睡眠方式。
年轻人喜欢用药物,自然觉得我们没用。所以我们生意其实很惨淡,谁能想到那么远的村子里居然接到了生意。
老爷爷此时还没有睡着,不停地躁动着。
我走到了大海的身旁,而大海伸出了手。
按摩头部几乎是大海的最后一招,而我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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