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女人还在寻找思考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还是假装不知道继续演下去。

        而我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显然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大巴车离开了火山面前是一个带有科技感的城市,但不管这个城市如何。

        整个城市行走在路上的人用手势聊天,还是墙上的招牌都是一个个手势。

        这些手势从左至右应该就代表了文字,也就是意味这些不会说话的人才是现代人。

        而我们这些被冰冻了那么久的人,活过来之后就只能成为生育机器。

        “阿巴巴巴。”那位之前找我说话的女孩此时有些激动。

        她似乎认出了一整个大巴里就我是陌生的面貌,而且她们的一个同伴失踪了。

        场面显然一度尴尬,整个大巴内的其他孩子都已经停止了喂奶看向了这边。

        女人转过身,开始对着自己的同伴做出相同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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