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一种烟草的味道,之前在血腥玛丽身上有过。

        想到血腥玛丽我的脑海里一阵翻腾,血腥玛丽曾经说过老女人不用电、不用水就知道抽旱烟?而且说老女人死了,但可能没有真的死掉。就好比百晓的太爷爷,用着另一种方式活着。

        我的左眼什么都看不见,和右眼的视角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就是有点泛白,也看不到鬼。

        但我觉得非常不对劲,此刻的乌苏可能已经不是乌苏了。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和你好呀。”我说道。

        “那你对我那么好干吗?给我地方住?你说你没有所图?”乌苏说道。

        “我。。。”我说道。

        “你之前还说有点喜欢我呢?”乌苏说道。

        “你误会了。”我说道。

        “我没有误会,我知道你想跟我结婚生孩子过日子。”乌苏再度说道贴的更紧了。

        我被压在了门上,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向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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