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白眼尽量不去注意那条能看见的缝隙,我昏昏沉沉的睡去。

        我能确定这就是孩子的梦境,一大堆孩子坐在教室里上课。

        门口孩子的家长们在门口等待接孩子,孩子们在老师的教导下正在上幼儿园的折纸课。

        我观察着每个孩子,思索着找到哮喘的那个孩子询问并开导他。

        当然我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所有的孩子脸都是花的。

        模模糊糊的全部看不清脸,我疑惑的观察每个孩子。

        这个班级二十多个孩子连几乎都是花的,我看向了教折纸的老师。

        总不会孩子皮到在梦里当老师吧,我这才发现老师的脸也是花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孩子相当家长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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