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家里的房产证,那个地段贱卖也能有一百万。
三十哪怕四十万将爸妈安葬,剩下六七十万也够自己安稳下半生了吧?
这是我觉得最打脸的一次,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话语到此时全部要食言。
回到家的我,开始翻遍家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个想法就是爸妈的主卧,我并没有找到任何小本子。
反而放我翻到了几张白纸,看着白纸我瘫倒在了床上。
我奋力的击打没有床单的被子,这些白纸上的内容并不是别的而是租房合同。
写着三月一结,下次的时间刚好是月底。月租2100,三倍就是600。这真是我想不的事情,原来我们家这么多年了都是租的。
而我手头的钱都不到200,不够爸妈的手术费、不够房子的房租。甚至不知道够我再这个世界在活上多久,何等的讽刺?
我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大厅。
爸爸一墙的小瓶酒,我一瓶瓶的打开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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