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乌苏下意识的听到爸爸两个字的时候下了狠手,我的嘴角应该是裂开了。

        我此时看不见,但是疼是真真切切的。

        乌苏出了房间拿来了一个药箱,简单的给我处理好了伤口。

        随后乌苏继续给我喂饭,这一次的乌苏不仅仅的避开了鱼刺。还有我说的不能吃的内脏和鱼鳞,难吃的味道没有变,苦胆已经煮到了鱼肉里但我笑着说道:“好吃多了。”

        这个叫乌苏的一直在吃家里的观赏鱼,家里又一直有一股恶臭。

        提到爸爸又会暴怒,并且下手没有轻重。

        乌苏自己又不会做饭,这一切的一切让我联想到难不成乌苏早已经噬父。

        乌苏用着勺子喂了一口鱼汤,我疼了咂了一下嘴。

        裂开的嘴巴碰到咸咸的鱼汤嵌入简直是煎熬,但我连忙收了声。

        “你怎么了?”乌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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