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此时兴奋的说道:“路桥大大真的愿意写我的故事吗?”
“当然了。”我说道。
乌苏极度兴奋的拿起了纸笔说道:“那么现在开始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特么是提前判死刑吗?
现在才早上,写完了我不就要死了?
“晚上行吗?”我尴尬的说道,当然是能拖一点是一点了。
但是乌苏用行动证明了一切,笔头直接扎向了我。
我大叫着说道:“好的,就现在吧。”
乌苏自言自语的边说边写,每说一句询问我这样写是否可以。这更像是她的自传,而我更像是帮她纠正语法的老师。
我是乌苏,六岁时妈妈忍受不了爸爸的打骂跑了。
爸爸就把所有的怨念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先让我成材。
还抱怨我为什么不是个男孩,说我如果是个男孩那么妈妈就不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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