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站在房间一角神色有些淡然。
房间正中,殷温娇于陈光蕊对视着。
本来,在得知自己孩儿回来了,殷温娇是非常开心的。
这些年来,虽然衣食无忧,但殷温娇却一直对当年让玄奘顺江漂流而走很是愧疚。
毕竟——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咳咳,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试问一个还未满月的婴儿,直接丢江水里顺流而下,那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少?
别说是一个婴儿了。
就算是一个成年人被放在竹筏上,顺江而下,活下来的概率也不大。
而自己,仅仅只凭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梦里南极仙翁的一句话,自己就将玄奘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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