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所谓的金丹,自然也不会有弱点,大成的武体,甚至于可以做到滴血重生,除非被磨灭元灵,否则的话,无人可以杀死,我想这些你虽然未必懂得,但是在修炼之时,想必也会有所感应吧。”

        “前辈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晚辈每次修炼只是都会感觉到周身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围绕,似是焦躁,又似是恐惧,而且灵力转化的效率极高,原来还以为是晚辈所修功法的缘故,现在看来这是所有武修修炼之时都会有的现象了。”

        “你的感觉没有错,那是这天道法则在恐惧,在害怕你,你的修为虽然低微,但是在修炼上的资质却是万中无一,所以平时修炼就会无意间吞噬部分周身的法则之力,甚至于对法则本源也会有一种天生的吞噬。

        只是你的修为尚且太低,感觉不到,也无法主动主导这个过程罢了。

        这就是武修的可怕之处,也是武修遭天地忌恨的地方,所以每一个武修在修行路上都会灾劫不断,也正是因为这些灾劫,使武修得到了足够的生死力练,却又使得武修愈发强大,越发的逆天。

        至于剑修,他们修的是一口本命元剑,一剑破万法,在单纯的攻击力上堪比同阶武修,但其本质上仍然是凭借外物,自身修行却又不如武修,因此在综合实力上依然不是武修的对手,但他们的修炼也算是另辟奇径,起码大大削弱了那该死的天道的束缚。”

        原本景色优美,气息祥和的禁制空间在萧子非吸收了圣祖传承之后,精气几乎尽失,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处处透着一股荒凉衰败的气息。

        而且如果仔细的感受的话,就可以发现,这片空间正在萎缩,以现在的速度,最多不过三天,这片禁制空间恐怕便要消失了。

        在这片空间的中央,萧子非和一个中年书生盘膝而坐,脸色凝重。

        “多谢前辈指教,晚辈明白了。这些年来晚辈所学虽然是武修一脉的功法,所走道路也大致上与武修一脉一致。

        但是因为晚辈所学太多,太过驳杂,以至于杂而不精,又因为所面对的敌人太多,急于求胜,以至于经常借助术法神通御敌,不免在心境上便偏离了武修一脉。

        那种武修所应有的唯我无敌的强者之心也受到了影响,也便无法凝练属于我自身的逆之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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