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景怎么都想不明白。

        气场上比不过,顾南景就只好先声夺人。

        他不屑道姓秦的,只要你跟然然离婚,那么我们顾氏就收回之前那些话。创新与星辉之间该怎么合作还怎么合作,你这个总裁仍然可以好好地坐稳你的位置。

        若是我不答应呢?半晌,秦越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微笑吐出这么很轻的一句话,云淡风轻得像是在聊天气。

        不熟悉秦越的人,听他的语气,看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在跟人随便聊聊天,然而跟在他身边十几年的刘庸明白,这是他们的yiss真正怒了。

        多少年来,很少有事情会让秦越露出这样轻微的微笑。

        刘庸隐约记得,上次是受了委屈,秦越对欺负她的人这样笑过,那个人好像已经消失很久了。

        顾南景却不自知,说得狂妄又自傲然然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们相爱了很多年,谁也离不开谁。

        顾南景自顾说着,丝毫没注意到秦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良久,秦越才冷声道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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