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绵绵懒懒地叫了两声,微眯着眼,好像不太愿意理人。

        绵绵怎么了?凌飞语在手机里也听到绵绵好像不开心,小家伙,是听到阿姨的声音不开心么?

        它在生我的气呢。前两天秦越带简然到附近去玩了两天,没有把绵绵带上,出门时忘记给绵绵说一声,回来这个小家伙就是一幅爱理不理的模样。

        凌飞语说它生你的气,那把它寄到我这里让我养几天吧。

        汪汪汪——听到凌飞语说要把它带走,绵绵立即来了精神,一脸戒备地看着简然手里的手机。

        它只想跟妈妈在一起啊,谁要是敢把它抱走,它一定会咬人的。这些年来,它没有咬过人,可能别人已经忘记它会咬人了。

        绵绵别担心,阿姨不会让你离开你妈妈的。凌飞语笑了笑,又说,然然,这个订单不急的,你想什么时候交稿都行。

        简然笑道飞语,你说我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气啊?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你修来的福气都用来遇见你家的秦先生了,他才是你最大的幸运。在凌飞语看来,她只是在简然最困难的日子陪在简然的身边,而真正将简然从泥沼中拉出来的人——是秦越。

        简然又说你们都是我上辈子修来的。不过,你别跟我乱扯了,快把客户资料和要求给我。

        凌飞语说遵命,秦太太。

        跟凌飞语扯完之后,简然挂了电话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查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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