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白皙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又道刚刚反应过激了,没伤着你吧?
她的语气,客气又生疏,三分歉意七分诚恳,分明是无可挑剔的言辞态度
可偏偏,软绵绵的话语却像是一柄淬毒的利剑,一字一寸的扎进了秦越的心里。
重逢的喜悦就这么被一层一层剖开了,鲜血淋漓的事实就如此摆在了眼前——他的简然,不记得他了。
秦越定定地瞅着她,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不记得他了,她的记忆里不在有他的存在,他们共同的回忆都化作了泡影
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介意刚刚的事情,又说先生,真的很抱歉!我
她着急抱歉的模样落在秦越的眼里,秦越只觉得十分刺眼,忍不住就移开了头,可又怕自己的动作让她觉着不舒服,于是连忙又在唇角挂上一片温柔,轻声道怕电梯?是出过类似的事儿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明明他们就今天见过面,可他给她的感觉就像认识多年的朋友,莫名熟悉。
只是,没看见秦越身侧握紧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时紧绷而又苍白,仿佛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去抵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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