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之后,战念北点了酒,秦越点的却是茶
战念北看了他一眼,不满道请我喝酒,你却喝茶,你要不要这么恶心我?
我家简然和小然然都不喜欢酒味。其实简然没有说过讨厌酒味,秦越还记得以前的简然很能喝,只是他不想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见老婆和孩子。
以前我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工作狂能如此重视妻子和孩子。在战念北所有的记忆里,秦越一直是一个生活规律,行为举止得体得令人指的男人。
他一直以为,就算秦越哪天结婚生子,那也仅仅是为秦家延续香火,绝对不会心思把重心放在家庭上。
他看人,向来看得非常准,没有想到还是把秦越给看错了,他对家庭的重视让战念北刮目相看。
工作是工作,工作自然要努力,努力赚钱才能努力让她们过上想过的日子。但是行为关怀也是必须要的,不然给她们再好的经济生活,她们也感觉不到幸福快乐。在没有结婚之前,秦越就想过,不结婚就不结婚,结婚之后理所当然要对自己的妻子好。
也正是因为他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才迟钝地没有现自己对简然的感情,一直以为他对她好,只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战念北
其实他是明白秦越的这种想法的,他又何尝不想把秦小宝那个丫头娶回家,好好把她疼着,别让她再在外面惹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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