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秦先生三个字,同样从她那张香甜得如同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间吐出来,却没有了往日的缱绻情深,只是和其它陌生人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称呼。

        秦越身侧的手紧了紧,眸光沉沉,可转过头看向她时,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上却只有着些清冷的笑意,再无其他。

        他笑道简小姐,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简然一时语塞。

        对啊,她是他的什么人?

        目前她还是他的妻子,但是很快,她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只要明天把手续一办,她与他便是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以后若能相见,有可能会打声招呼,也可能行同陌路,看见了也装着没有看见对方。

        简小姐,你放心去追求你想要的婚姻,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丢出这么一句冷漠的话,秦越转身便走。

        他的身姿挺拔,步伐仍然矫健优雅,好看得就像是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只是简然无法看到,他转过身的一刹那,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只剩下她从未看见过的阴沉。

        眼睁睁看着他上楼,看着他从她的眼前消失,简然强忍的多时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一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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