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权南翟急离去的背影,裴炫智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默默念道三少啊三少,这是国家大事,你的每一个决定关系到的是我们这个国家的命运。你不能因为那个孩子,而毁了我们的国家。你别忘记了,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他们巴不得你上台就出错,好早日拉你下台。

        那么多双眼睛对他虎视眈眈,等着抓他的把柄这些事情,权南翟不会不知道。

        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这么做是错的,明明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可是他还是要冒着风险去做。

        就像当年,权南翟不顾他的劝阻,硬是要赶去爱琴海见那个小家伙,见是见到了她,他们回国之后有多惨,也只有他陪他体会了。

        看来,只有让那个孩子离开,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们总统先生的眼前,他们的总统先生才能全幅身心做好他应该做的事情。

        半个小时,平时觉得一晃就过去了,权南翟觉得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那么难熬。

        从总统居住的北宫到林家,车程快一些,不塞车的情况下不要半个小时,这么短短的距离,今天像是走出了天涯海角的距离。

        终于,车子到达林家,车子还没有停稳,权南翟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他几乎是冲进林家。

        总统先生,你你来了?即使知道权南翟很在乎这个小丫头,看到本该接待外宾的他赶来,林家成还是吃惊不已。

        带路。权南翟一个没余的字都没有多说,让林家成带他来到昏迷不醒的秦乐然身边。

        她安静地躺在上,昨日还是红扑扑的脸蛋儿早已经变得苍白,就连那张很是诱人的粉唇也是苍白无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