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秦越想说今天晚上生的事情,他很抱歉,可是他又觉得道歉是世界上最于是无补的事情。

        那些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是做起来就未必做得到了,因此他说不出口了。

        尤其看到她脖子上、锁骨处、睡衣微敞的胸前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时,他更说不出话来。

        她的皮肤白皙细嫩,他弄出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像是在无声诉说他粗暴的罪行。

        “简然……”他又轻声唤她的名字。

        简然动了动,拿开他的手往旁边移动,拉开与他的距离,平静地说道“太晚了,睡觉吧。”

        简然平静的疏离,让秦越心里一揪,又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秦越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都不曾入睡。

        他们嘴上都没有再提今天晚宴上生的事情,似乎这样就能当晚宴上的事情没有生过,假装还是跟以前一样平静地过日子。

        却不知道某些事情应该坦白说了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避开不谈也等于是为日后埋了一条导火线。

        翌日,简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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