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都懂的。”庄引娣说的这些,庄莫莫都懂,但是懂,未必就能说放下就能放的下。
但是就算放不下,她也会想办法让自己放下,不属于自己的人,她不会去争取。
半夜时分,天突然下起了大雨。
熟睡中的战离末忽然之间就醒了,抬头一看,外面电闪雷鸣,突然就让他想到了身在荒岛的那个瓢泼大雨的夜晚。
那晚,贾壮生还在。
那晚,庄莫莫被毒蛇咬伤。
想到他们,战离末的心脏忽然之间狠狠一抽,疼得他冷汗直冒。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咱们一定要趁这短短几十年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千万不要人生走完了才后悔感叹这件事情没有做那件事情也没有做。”
这番话,前些时日贾壮生经常在战离末的耳朵唠叨,听得他的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有一天战离末抓着贾壮生,很是凶狠地威胁道“贾壮生,倘若你再罗嗦,小心老子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
是的,他只是一句戏言,然而现在贾壮生却永远也无法再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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