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没了后来。

        李天生嫌他聒噪,直接挥手,施展不言术,直接封了他的嘴。

        这下子,真成了木头人。

        倒是高要,看着披头散发,全身血管痛得都仿佛要爆开的崔文子,面色阴晴不定,目光有快意,有不忍,也有几分惧意。

        大约过了一瞬,就像是经久,高要面色忽然一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定,郑重地对李天生行扣头礼,神色坚定的说道:

        “仙人,还请仙人饶崔文子一条残命。”

        痛苦的嘶吼声很快就停止,李天生移开按压在崔文子头上的手,任由后者跟烂泥似的,瘫软在地。

        跟落水的毛鸡一般,汗水打湿发丝、衣袍,黏在身上,滴落地面,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好奇地看向高要,对方的回答在李天生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甚至,对于高要此举,他还颇有几分欣赏。

        不同于易小川悲天悯人的圣母心肠,此时的高要,已经勉强算得上久经风霜,阅尽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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