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今年的第三场雪过后,匈奴单于和大月王都各自召集部下,自所统辖的各部落调集人手,打算各自征兵十万,如往常一般,叩关中原。

        若是能入侵繁华的中原,自然是梦寐以求;即使不能,也能打草谷,劫掠足够的粮食和女人,让这个冬天不再那么难熬。

        只是今年,还未等他们马踏中原,人马尚在筹备、调集当中,北漠草原跟中土的交界,骑着一匹匹四肢强健、膘肥体壮骏马的骑兵,就成群结队,排着整齐的军阵,出现在草原边缘的过渡带上。

        “吁!”

        骑着一匹高头黑马,走在军阵最前列的蒙恬,头戴铁盔,披着一阵黑色盔甲,腰间别着一柄长剑,挥手驻马。

        身后的部将、骑兵都纷纷拉着缰绳,顿马驻足,伸手在马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抚胯下战马。

        坐在马上的蒙恬,双眸凝视着远方一望无际的雪原,一想到这次自己即将率领大秦儿郎,饮马草原,封狼居胥,顿时意气风发,心中豪气万丈。

        “这次,定要这群草原豺狼在我大秦铁骑之下,仓皇奔逃,将这片草原,纳入我大秦版图。”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昔日那位大秦说书人,还真是做的一手好文采,像是早就料到你我会有今日这一遭。”

        一旁,同样率领万余骑兵的王翦,披挂一身沉重的黑色甲胄,雪白的胡须随着朔风飘扬,催马走了过来,这位大器晚成的老将,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面色红润,精神矍铄,除了花白的胡须,丝毫不见老态。

        反而更加老当益壮,哪怕是身上不经意间散发的气势,比起正年富力强的蒙恬来说,都不弱分毫,隐隐还略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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