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作的老道不慌不忙,一甩手中拂尘,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水君真的会如你所说般行事?以水君的智慧,难道还看不明白,即便是天大的功劳,只要五湖龙王仍在,你就永远是小辈,即使龙王尽力提携,也不可能越过五湖龙王,依旧要屈居在那处处不如你的五湖龙王之下。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水君您一身修为、神通,犹胜五湖老龙倍多,就因您是一头蛟龙,就要向那碌碌无为的五湖龙王俯首称臣?

        莫非龙君就真的甘心,被那五头老龙日日骑在头上,看着他们那同样好逸恶劳的龙子龙孙,鼻孔朝天,仗着跟海龙王的子侄关系,又有位高权重的龙王撑腰,对你耀武扬威。

        然后在水君生下龙子龙孙后,再在水君子嗣头上继续作威作福,这种事情难道水君当真能忍?”

        老道从胸有成竹,到设身处地为敖青着想,再加上声色俱佳的表情,偶尔表现出的痛心疾首,表面上很快就得了敖青的信任,令后者颇为意动。

        “道友,你究竟何人,为何会与五湖龙王有如此大的仇恨?”敖青不放心的问道。

        不过,也放心的传递出一则消息,这事……有门!

        否则,不会有此一问。

        念及于此,老道将早就打好的腹稿道出,“水君有所不知,那五湖龙王好色成性……”

        敖青越听越是恍然,原来还是那五湖龙王的祸根造孽,一次外出游乐中,看上了老道自小收养的女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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