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学着红鲤鱼的样子用力一跃,破水而出,用力扑腾几下尾巴,摔在红鲤鱼旁边,嘴巴无声动了一下,步了红鲤鱼后尘。

        哗啦。

        随着水花再次响动,一群体型更小,或红或绿或红绿交杂的小鲤鱼聚集在水面上,伸出脑袋,贪婪的呼吸。

        哒哒!

        叮呤!

        铃铛声混合着硬物摩擦冰面的声音响起,一只毛色黯淡,脖子下挂着一只旧铃铛的跛脚毛驴,一步一步踩着冰面,一瘸一拐的走到破开的冰层。

        吓得一群小鲤鱼躲进冰层下面。

        伸出舌头,痛快地喝了几口冰凉的河水,缓解干渴,跛脚毛驴瞅了几眼几条大着胆子,冒出水面,看向自己的小红鲤和小驴鲤,仰起脖子,扭头朝自己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神中盛满沧桑。

        那里有一座贫穷的村庄。

        那里有自己从出生到老去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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