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宗感觉喉咙一噎,被什么东西堵住,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赵昀那小子,儿子都不知道,在那个女人的肚皮里,这就被眼前这厮给惦记上了?”

        宋宁宗困惑不解,将目光投向李天生,等其解释。

        李天生也知,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更容易让人误会、疑惑,开口道:“这宋朝局势,如体生烂肉,早就千疮百孔,而草原之战,非一朝一夕所能解决,若不出现一位,强硬能事的中兴之主,也只是苟延残喘,终有亡尽之日。

        当下,你已老朽,下一任帝皇,已经成人,性格已成,难以根本扭转,唯有选一位优秀子弟,自小培养,习练文治武功,方有延续汉人江山,百年之望。

        如何?这事,你同意不同意?”

        宋宁宗陷入沉思,大宋的腐烂局面,他比谁都清楚,虽有些改革,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加上自知能力有限,只能有心无力。

        对于自己选定的继承人,有多大能耐,他心知肚明。

        不过是矮子里面挑高个,守成勉强还行,扫除南宋弊政,恐怕还不及于他。

        知晓李天生说的是实话,并无虚假。

        “反正朕没有亲儿子,你若想做此打算,等他未来爹来了,自己跟他说。”宋宁宗嘴硬,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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